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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12万元“定制”龙凤胎,一位母亲的失败尝试

花12万元“定制”龙凤胎,一位母亲的失败尝试

壹号国际· (娱乐)官方网站 2026-09-23 161 阅读 约 5.5 分钟

壹号国际整理如下:

孩子已经五个半月大。

这是王青头一回做母亲,为了要一对龙凤胎,没有任何生育问题的她,找一家公司做了试管。

很长一段时间里,她频繁吃药,打针,做B超,数卵泡。

以为挨完这些苦,就能实现心愿:生对龙凤胎。

至少给她安排手术的“公司”是这么承诺的——今年年初,在朋友的介绍下,王青付了12万,和贵州一家健康咨询公司签了试管婴儿合同。

后来的取卵手术、胚胎移植,都由他们秘密安排,在疑似居民区的地方进行。

肚子一点点大起来,但产检影像显示只有一个胎儿。

这让她愤怒和懊悔。

“协议上写的是龙凤胎,现在只有一个孩子,我感觉被骗了。

” 我国严禁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选择,但像王青这样渴望“定制”后代的人并不少,也由此催生了一个地下市场——新京报记者发现,全国多地,一些打着健康咨询、生育咨询旗号的公司,在没有医疗资质、也没有获准实施辅助生殖技术的情况下,把“定制婴儿性别、数量”当卖点,通过社交平台、中介招揽客户,给那些并不符合适应证的患者实施取卵、胚胎移植手术。

这背后的风险极高,术中感染、出血、麻醉突发状况……裁判文书网公布的案例中,有孕妇在术后出现异位妊娠,最终切除了一侧输卵管。

王青显然已经算是幸运的。

事发后,她找到那家公司,想退钱,对方不同意,给了一个解决方案:打掉现在的孩子,再试一次。

“直到成功为止” “两个一起长大,一起读书,当时就想,那要不然就花点钱,一胎解决了。

”王青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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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1月,经朋友介绍,她结识了贵州幸运星健康咨询有限公司(以下简称“贵州幸运星”)的一名业务员。

对方告诉她,公司可以提供试管婴儿服务,并声称胎儿性别、数量可自由选择。

1月21日,王青和丈夫从贵州毕节前往该公司在贵阳的办公点。

据她回忆,这处办公地点设在一栋写字楼内,约150平方米,有三四间房。

“里面没有医疗设备,只放着一些办公桌和电脑。

” 那天,办公室里有两名女工作人员,一人叫蒋霞,自称是公司负责人,另一位叫婷婷。

“她(蒋霞)说我才24岁,身体条件好,(生)龙凤胎没问题。

”当天,王青和这家公司签订了《试管婴儿服务委托协议》。

这份《协议》显示:公司负责根据王青的需求制定试管婴儿方案,并提供相关服务的对接,具体的试管婴儿手术由第三方公司实施。

经双方协定,王青选择定价为12万元的套餐,费用按流程分阶段支付。

套餐信息下方,记者注意到,黑色签字笔勾选了“XY、XX”(即性染色体,XY为男性,XX为女性),并备注“龙凤胎”。

双方签订协议,移植“一男一女”两枚胚胎。

受访者供图 “‘龙凤胎’三个字是蒋霞手写的,她告诉我,选择这个套餐,就可以定制孩子的数量、性别。

”在王青提供的录音中,记者听到,王青的丈夫曾询问蒋霞:“你刚才说的是,今年可以生,移植胚胎一男一女?

”对方答复称:“可以”。

今年9月初,记者同样以“想生龙凤胎”为由联系到蒋霞。

电话中,对方回复说,“龙凤胎业务”可以做,但她强调,成功概率并非100%,而是在70%到80%左右,价格为14.

8万元。

蒋霞解释,移入两个胚胎后,可能会存在只有一个胚胎着床的情况,可以在生完第一胎之后再移一次胚胎,再支付移植费用5000元即可。

或者孕后B超观察两胎是否均存活,如果只存活一个,可以做人流,再重新移植两胎。

“一直移到两个都成功为止。

但是毕竟是你小孩,这样搞也不太好。

”蒋霞说。

记者问她,之前有没有移植双胎成功的案例,蒋霞很快回应:“多得要死啊,太多了。

” “根本不知道被带到哪里” 这些“成功案例”,蒋霞都分享在朋友圈里,王青因此对她很信任。

至于从用药到手术,整个流程中可能存在的风险,王青没再多问。

签完合同后,蒋霞安排了一名司机,负责送王青去医院做术前检查。

王青还被拉进一个微信群,负责通知她手术前的各项安排,包括使用何种药物,何时开始服药、注射针剂等等。

微信群内,工作人员指导王青服药。

受访者供图 今年2月21日,卵泡数量达标后,王青被通知前往广东广州做取卵手术。

“我当时问蒋霞,为什么去广州做手术,她说那里技术比较成熟,还有主任级别的医师。

”王青说。

蒋霞也曾向记者介绍过,手术的地点可以选择贵阳、广州、长沙、上海等等,是在一些民间公司而非医院进行。

蒋霞对此解释,选性别的手术虽不违法,但是违规,医院无法实施。

不过,她强调,实施手术的“都是妇幼保健医院的医生,都是有行医资质的”。

直到要做手术,王青才开始在短视频平台搜索试管婴儿取卵、移植的相关内容,“之前我对试管(婴儿)这个东西是无知的。

”看了一些视频之后,她开始害怕,“我担心手术很疼,会有危险。

”但想到前期已经交了钱,也打了那么多针,吃了那么多药,“就硬着头皮上了。

” 取卵那天,有人开车来到王青住的酒店的地下停车场,接她去手术。

目的地看起来像是一处居民楼,“我们爬楼梯上二楼,没看到医疗公司的标识,也没有前台。

” 王青记得,现场有很多间类似手术室的区域,里面摆着手术床和医疗仪器,工作人员身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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